- Jun 16 Mon 2014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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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為人要惜福,看重自己身為人的神聖部份
- Nov 16 Wed 2011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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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告白

§ 我家收容的貓狗已爆滿 (目前固定成員約90隻、在外固定餵養50隻左右),仍時常遇見在外落難的貓狗,因此只能給牠吃食(定點餵養),找個理由原諒自己之後,卻變成一種常態的悲傷。
這種悲傷時時在半夜驚醒我, 我 …無能為力!
- Aug 20 Sat 20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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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家族成員-「哥哥」得死訊-文龔麗純

哈士奇家族成員-「哥哥」得死訊-文龔麗純
<<0819塔羅牌之屋更新訊息>>這幾天的心情很鬱卒,8月15日當天失去了2條生命。早上清晨接到『海濱之屋』鄰居Heidi的電話,告知收養隔壁鄰居,「阿鸯」的其中一隻狗叫「哥哥」被發現死亡,我們馬上趕到現場,發現是吃了毒藥致死。前天一直沒碰到牠倆,找半天也找不到,就感覺不對勁,那幾天heidi辦個展,很多朋友來訪,平日只要heidi在家,「哥哥」與「圓圓」都會跟著她,所以也就沒有特意去找牠們,以為跟heidi再一起。以前有好幾次,我們附近的鄰長就常威脅我們要毒狗,都被敏銳的heidi發現毒物,沒想到趁這幾天大家都忙碌期間,還是被他毒死了。「哥哥」的枉死,讓我們重新思考如何安頓狗的「自由」與「安穩保障但部分失去自由」的態度,陷入矛盾與掙扎,當初決定留下來,是因為「哥哥」雖然已養2年多,但一直不讓人碰,無法帶回營地管理。所以只好跟「圓圓」留在『海濱之屋』作伴也自由自在。如今噩夢還是發生了,和heidi討論的結果,暫時留下「圓圓」,因為heidi跟牠們有很深的感情,我們也不忍心拆散牠們,為了「圓圓」的安全必須綁著,現今我們的「婦人之仁」的心也陷入兩難狀態。現在他們外出,就帶「圓圓」出場,遠距離旅行託我們照顧。我想是「哥哥」的犧牲換到「圓圓」的幸福。希望這個幸福能撐久一點,誰知道。人生真是一場苦難啊!
- Nov 28 Sat 2009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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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遇見眼鏡蛇

我在都蘭村的森林之屋養了四隻哈士奇,一隻米格魯,還有一隻混種狗,不過森林之屋在我入住之前,久未有人,所以早就住有一群不請自來的當地住民,除了一條很大尾的臭青母,還有令人頭痛的眼鏡蛇家族。
雖然我的荒野經驗號稱很豐富,可是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嚇人的場面,這麼的千鈞一髮生死交關。
而且這麼次數頻繁的與蛇相遇,這麼緊張的兩軍對峙,我心愛的狗幾次差點命喪蛇毒之下;我打電話去求助獸醫,獸醫給我的訊息是說眼鏡蛇毒血清很珍貴,一劑救命血清要五、六千元,臺東縣只有榮總有,而且除非透過關係,否則不能用來急救狗。
我永遠忘不了昂然挺立的眼鏡王蛇預備攻擊時,頸項上血脈歕張的紅豔花紋出現在森林褐色的腐植層地面,彷若綻放的一朵神秘美麗的花。
那朵花讓我百思不解!?它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它出現在眼鏡蛇墨黑紋路卻閃閃發亮的鱗片上,我發覺到它在那一剎那間撞擊到我的靈魂,它讓我產生力量,呼喚我回到電腦桌前,開始了停頓很久的寫作,開始了源源不絕的靈感;的確有很長一陣子,我的能量已經枯竭了!我的感受變得有氣無力!我以為我再也寫不出來了!惡夢般的每一次,我總是強迫自己坐上電腦前,可又是每一次徒勞無功地離開,直到這一回,我撞見那朵神秘又固執的花,我百思不解為什麼?一朵只有在憤怒時才會出現的花朵,能夠喚醒我的已久沉睡。
哈士奇是出自於西伯利亞寒帶,混有比例很重的狼的狂野血統,不乖巧,不聽話,不忠心,很自我,非常有主見而且聰明愛玩的狗;換句話說、你養的差不多是隻會搞笑的狼,最糟糕的是,如果主人過於軟弱不威嚴而且訓練不嚴格,那麼哈士奇的聰明可就夠主人找罪受的;我的哈士奇大概在基因記憶裏對於生長於熱帶地區的眼鏡蛇的毒牙沒什麼概念吧!竟然膽大到去逗弄眼鏡蛇!不過後來我聽說太麻里更有一隻出了名的聰明的哈士奇,喜歡逗弄眼鏡蛇直到把蛇弄死為止,可是從來沒有被咬過,有一回還挑中一尾手臂般粗罕見的眼鏡王蛇,且把牠弄死方休,引起鄉里人人稱奇;我養的其它小型狗雖然頑皮,卻懂得對蛇敬而遠之,保持距離,只有哈士奇喜歡把蛇當玩具;偏偏我們臺東鄉下的眼鏡蛇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沒有嘗過人類帶來的大災難大禍害,不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逃之夭夭,對於自己的地盤固執堅持得很,三不五時便從石縫中爬出來把散步的我嚇一下,所以照理講在生態上不會相遇的兩方,一但對峙,脾氣不小的眼鏡蛇遇見頑皮的哈士奇,可有得旁人緊張了!我才深刻體會到唯獨眼鏡蛇是一種領域性很強,打死不退,奮戰到底,所以也最容易被活逮死弄的蛇,唉!那一朵戰鬥時才綻放的憤怒之花啊!


森林之屋位在都蘭村往北臺11線省道約144公里處的八里橋附近,當地的老地名叫做南八里,因為再往北的另一處大社區便是阿美族老部落「八里」;南八里與八里之間有一條溪溝相隔著,雖然在行政劃分上都屬於現代的興昌村,可是只要一往都蘭山的方向爬,便可體會地理的隔閡演化出不同區分的地名;站在南八里的山上是無法橫越深厚的溪谷過去北八里的田園的,彼此之間存在著的這一條又寬又深的溪溝直切到海邊,讓農人必需乖乖沿著農路回到主要道路臺11線,過了橋,才又可以進入另一條北八里往山上的路。
自古便適合人類居住的都蘭台地上,有都蘭,八里(如今稱興昌),佳里(如今稱隆昌)三處主要的阿美族老聚落,在清朝時的文獻便有記載,無數條不知名的小溪從海岸山脈的深處源源流出,帶來不曾乾涸的甜美山泉,也將都蘭臺地切割出許多塊形勢獨立封閉的世外桃源,譬如都蘭村的南北隔壁各有一些小社區,南主要是五線社區,北是舊蔀社區,彼此之間也是被溪溝切割著,在山中無法橫越,只能回到主要道路,靠著僅少數的橋樑聯繫。
所以此地的農路不但無法條條道路通羅馬,往往是一條孤寂而僻靜的小徑,我發現的幾乎最後都是死巷,僅通往一處森林,一處水源地,一處深藏山中的梯田,一戶獨居的人家,背山面海,處處皆是遺世獨立的世外桃源。
森林之屋是一棟藏在森林裏的小別墅,綠地的面積有大手筆的四分地那麼大,看得出此屋原本的主人的規劃多麼地用心,除了庭院裏有草皮、步道、巨石與小山丘,以及九重葛、馬櫻丹、金露華混植的綠色圍籬之外、人工栽種的小葉欖仁、黑板樹、美人樹、牛樟、山櫻、玉蘭花、釋迦、芭樂、黃椰子、紫嬋、龍眼、業已長成大樹,還有自然下種的苦苓、構樹、血桐、黃槿以及各式各樣的纏勒植物進駐成林,逐漸有取代庭園造景之勢。
初遇這棟藏身幽靜林中,庭院深深的森林之屋,是在一次半年前傍晚的海濱徒步,覺得好美,心中好生羨慕,這條沿著濱海田園景色的徒步路線,我常走,可是經過這棟綠意盎然的小別墅時,從未見過裏頭的主人,雖然任由荒草蔓蔓,可還不至於完全掩沒屋前的空地與通往圍籬大門的小徑,可見還是有人整理;都蘭的曠野山間常見許多遺世獨立的僻遠家屋,只要一年半載未整理,鐵定被森林要了回去!
沒想到半年之後,我進駐,開始了與雜草軍團的戰爭。

哈瑪是我養的第一隻哈士奇犬,哈士奇很搞笑,養牠們的主人則是自找麻煩,每當自由玩耍的哈瑪一看到我靠近,總是會跑走,因為牠知道我要將牠關起來,當主人的總是得千方百計,動點腦筋,才能抓回放出去的哈士奇。
我幾乎可以很肯定地說,哈士奇犬哈瑪是一隻福犬,福大命大,幾次從鬼門關逃了出來,簡直不可思議!小哈瑪是我和妻從高雄西子灣哈瑪星老社區搬過來臺東鄉下時,就買來養的,期盼已久的鄉居生活終於可以養隻大狗了!那時家裏還有一隻一年多前在都蘭海邊露營時撿回家從小養大的小型混種狗,就叫牠都蘭;小哈士奇命名為哈瑪,以紀念我們在哈瑪星漁人碼頭住了七年的歲月,哈瑪是日語,翻成中文就是海邊之意,現在哈瑪住的森林之屋也在海邊,離海灘只有一公里遠,不過海不一樣了!西子灣變成都蘭灣,臺灣海峽變成太平洋。
哈瑪小時候有一次背部脊椎的上方長了一個莫名腫塊,在不同的獸醫院幾次被不同的獸醫們大致判定為惡性腫瘤,要開刀拿掉,不過因為接近背部,恐怕有傷及脊椎,造成全身癱瘓的高度危險,不開刀也是死路一條,我的妻子每次一聽便哭得非常傷心,不死心地繼續為小哈瑪尋找有良心的獸醫,尋求不開刀的契機,因為我們也聽說有些獸醫為了賺錢,常常便誇大病情,做了不用做的手術,畢竟狗命不值錢。
終於有一位獸醫勸我們不用開刀,他建議我們將小哈瑪送給屏科大動物研究所做腫瘤的切片研究,如果醫得活便會還給飼主,因為這麼年輕的狗便得到惡性腫瘤,大型的研究醫院願意幫你免費治療,但前提是得給他們做研究,我的妻一聽更傷心,心一橫,決定不再給那陣子打針吃藥如家常便飯的小哈瑪找新的罪受了!讓牠在家裏自然死亡就好!
誰知道造化作弄人!這時我們家剛好又來了第三隻小pubby狗米格魯露露,而小哈瑪的腫塊在小露露加入後卻奇蹟似地一天比一天縮小,最後終於恢復正常,腫塊不見了!我那善良的妻也不再以淚洗臉;如今小哈瑪長大了!身體非常強壯,又找了哈士奇公狗和牠交尾,生了一窩小狗,後來留下小母狗panda,一起住在森林之屋。
有人跟我說家裏養兩隻狗不吉利,因為兩口犬便是「哭」,我原本不相信,果然小哈瑪來到我們家那陣子確實是多災難,弄得妻時常以淚洗眼,還有一次我帶著年輕氣盛的哈瑪到都蘭山的曠野健行,哈瑪在曠野中簡直像一隻狼回到荒野似的四處快樂遊蕩,很快地與我越離越遠,結果卻誤觸灌叢中的捕獸夾,一時間在草地上打滾哀嚎,血流不止,我遠遠見牠憤怒地甩動左前腿,想要擺脫令牠劇痛難當的鐵夾,這時雙眼與嘴角充滿著駭人血絲的哈瑪變得難以靠近;我永遠記得那血跡般般的一幕,當我試圖接近現場時,
最嚴重的就是最近這一次與蛇相遇,哈瑪搬到有四分林地的森林之屋,可以自由自在像狼一樣地生活,卻遇見了毒蛇,而且還是固執不肯走的眼鏡蛇。
剛搬進森林之屋,辛苦除草除了一週,還未將前任屋主所遺留的陳年雜草完全除盡,我們卻很疑惑地在非常接近屋後的石礫堆中發現一窩橢圓型的蛋,我心中的憂慮終於還是來了!難不成是蛇蛋?我從未看過一整窩完整美麗的蛇蛋!如果這些蛋離這間屋子這麼近,可見前任屋主多麼地疏於照顧,讓這間美麗的小別墅變成蛇窩,這是我在此地與蛇相遇的第一回,從此展開了無數次的緣份;森林之屋已經五年不曾住人了!難怪住在屋旁森林裏頭的眼鏡蛇家族眷戀不想走!後來我才知道前任屋主是個忙碌的老闆,原本計劃每個週末前來渡假的夢想變得越來越不可能,最後淪為被動地偶爾挑個星期日來割草半天,所以只能消極地割一割大門到屋前的草,週遭的四分地樹林都無法管了!五年前花錢種植的草皮已經被野草幹掉;最後森林之屋是經由我鍥而不捨地的穿針引線,前任屋主願意賠錢賣給了我在高雄的朋友;這個朋友也想在都蘭福地退休,試試他夢想已久的有機農業,早就拜托我幫他留意適合的房地,只可惜他離退休還有一段時日,森林之屋便托給我照管。
如果不是全心全力便舉家搬到鄉下,日日全時間對付草啊!蛇啊!勸各位鄉居歲月的渡假夢少做的好,否則買的房地要小一點。

發現蛇蛋後不到一週,我們不是在屋前屋後撞見眼鏡蛇正在捕食青蛙,就是看見草叢中一尾眼鏡蛇緩緩升起,正如同潛水艇上的潛望鏡,從水中升上海平面四處探看。
而且奇怪地很,眼鏡蛇傲慢到遇見我總是大搖大擺慢吞吞地走開,一點也不急,如果有狗在現場,我總是忙著將狗抓緊,深怕哈士奇們撲了上去,你死我活。
衝突最後仍然不可避免,這次竟然還是哈瑪這隻傻大姐擔任主角;散步的哈瑪在森林中遇見了對方,兩造發生纏鬥,引起其它狗一陣騷動狂吠,待我從屋中奪門而出,趕到現場,不得了!正親眼目賭哈瑪以前腿將眼鏡蛇張放變得扁平的頸部,數度壓制在地上,這時眼鏡蛇已準備攻擊了!難道哈士奇不懂得眼鏡蛇有毒嗎?當做好玩在逗弄嗎?我實在無法自我安慰太多,眼見緊接著這尾大蛇瞬間已掙脫了哈瑪的前腳壓制,翻滾,反轉,挺立,預備攻擊,一下,兩下,森林裏太暗,我看不清眼鏡蛇倒底出手沒有?也沒聽見哈瑪的哀嚎聲?倒是那朵橘紅色的憤怒之花綻放得異常豔麗!哈瑪退了兩步,下一波雙方出手前的對峙,我意識到時間很短暫,再來就是拼個你死我活;我不容許我的狗冒這麼大的危險,便一個劍步衝上去『勸架』,當著那朵神秘的花的面前,將哈瑪拉開。

就在那時,與眼鏡蛇的目光交流,讓我知道蛇也會害怕,只要我們退一步,蛇並沒有進一步攻擊的打算,只是不得已的防衛,而且這裏原本是牠的窩,這位老姐(因為蛇蛋可能是牠生的)大概從來沒有被一隻狗數度壓在地上的經驗,就在我將哈瑪拉開之後,這尾大蛇一反平日的固執,並不戀戰,一溜煙地飛走了!
原本我以為哈瑪被咬到沒救了!焦急地四處求援!無奈蛇毒血清不救狗!等了很久,哈瑪好端端地待在籠子裏,卻也沒事,當時被哈瑪前腿壓在地上的蛇大姐,許是慌了,在翻轉掙脫時,沒來得及反咬哈瑪一口、、、、。
這條固執的眼鏡蛇大姐後來還是一直回到我們這處森林裏,幾乎天天見面,還有其它較小的也時常出現,我只好將狗群長時間關在籠子裏,恢復以往用繩子拴住狗的溜狗日子,不讓哈士奇像狼一樣地在林中遊走,將森林讓給了眼鏡蛇。


- May 13 Wed 2009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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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11隻狗一起去旅行 王家祥

<載著11隻狗一起去旅行>- 王家祥
搬到臺東都蘭四年後,我們家現在養了11隻狗(99年9月19日止為30隻),除了七隻哈士奇外,還有米格魯、拉布拉多、以及混種狗等流浪犬,既使連哈士奇也有撿來的。
譬如哈士奇小熊被拋棄的方式很特殊,三番兩次在都蘭街上遇見牠,牠總是小心翼翼沿著路邊找食物討生活,很會躲車子,有一次我買早點,牠隨後也來到早點店翻找垃圾桶,然後眼睛看著老闆想跟老闆要桌上擺賣的漢堡與三明治,我隨口向老闆問這麼乖、這麼漂亮的哈士奇是誰家養的?老闆才跟我說出這隻哈士奇的可憐身世,都蘭村這條街上的人都認識牠,小時候的牠被當成寶貝,常常讓小主人牽著出門散步,沿街溜答串門子,後來小主人到台北去了!把長大的牠丟給阿媽養,最近阿媽說自己都吃不飽!沒錢養牠!不給牠食物了!獨居的阿媽也無力將牠載到別的地方丟棄,只能告訴街坊鄰居,有人要就帶走吧!從此不餵牠!不過任由牠回家睡覺也不趕牠,可憐的小熊從此必須自謀生活,到街上向人要食物吃,我很訝異流浪的哈士奇這麼聰明,當下於心不忍,便將牠載回家收留。
為了牠們,我們買了一塊有森林遮蔭的地,在森林裏蓋狗舍圍柵欄,可是養了11隻狗,雖然忙得很快樂,我和妻便不再那麼自由了!於是我想了一個辦法,用很便宜的價錢貸款買了一輛中古貨車,請鐵工師父將貨斗改裝一下,加了帆布帳篷及鐵門,11隻狗坐在裏面便可一起出去玩,如果到了一處偏僻的海邊或山上露營,把狗放下地面來,貨斗便成了我們過夜睡覺,可遮風避雨的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