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14 Tue 2010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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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家族史-富富
- Dec 14 Tue 2010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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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家族史--小黑
狗名:小黑
性別: 母
品種:台灣黑土狗
收養日:民國98年1月7日
介紹: -(文;龔麗純)
都蘭天主教堂牆外的五隻小黑狗和牠們缺了一隻眼的瘦弱母親,是在一個風雨夜裏突然出現在路口,我猜那時牠們一家子想必剛被丟棄到這處陌生的地方,顯得怯生驚嚇,瑟縮在牆角發抖,不懂得找可遮蔽的地方躲雨,接下來連續幾天濕答答的天氣,這一家子黑狗就這樣任由雨淋濕了又乾,乾了又溼,很少離開牆角;我們除了餵食牠們,讓牠們一家子暫時飽餐之外,也別無它法,只希望有願意養牠們的人出現,拋棄牠們的主人真是狠心!
不過這中間,五隻年幼的小黑狗,有三隻陸續死於夜裏的車禍,是雜貨店老闆娘告訴我的,因為我們在餵食時遍尋不著,沒來的以為已經被撿去養了;牠們夜裏經常在巷口玩耍,而進入村子的汽車又時常不減速,聽到這意外心裏著實好難過,剩下的兩隻逐漸長大,和母親在白日裏常常不知去向,不過一到晚上牠們便會回到雜貨店附近,躲在汽車下睡覺。從我們開始餵食牠們起,便發現牠們一天比一天能適應新環境,這中間過程當然免不了被趕來趕去,遷移來遷移去,後來便知道那一處小巷子馬路比較沒有車子而且學會躲車,小黑也接連目睹兄妹被汽車撞死的慘狀,剩下最內向卻最小心的小黑和牠活潑外向的姊姊,在母親陪伴下長大成為成犬,有一天開始發情了!
這一家母姐妹雖然依舊相依維命,可是只有內向的小黑比較不敢四處游蕩,白天裏牠的母親與姊姊時常不知去向,漸漸能自己討食謀生,不太吃我們供應的乾狗糧,小黑則常常安靜地躲在老地方,搶食時小黑總是怯弱地躲在最後面,還得我們特別為牠預留一些食物,保護牠的份不被搶走,也只有牠肯讓我們抱著上車,到二十公里外的台東市獸醫院去做結紮手術。
考慮流浪狗手術後無安全僻淨之地可療養,也無法天天餵藥,便讓小黑在醫院住了一週;我們費了許多力氣,總無法讓平時肯接近我們的其它母狗安靜上車,真是苦惱!
就在這一週,可怕的狗瘟慢慢傳開了!而我們仍不知情。
小黑出院後,幾經思索,覺得還是讓牠回到熟悉的環境跟狗伴自由自在在一起最好,我們家已經有十二隻狗,進入我們家,便失去了部份自由,而小黑曾目睹兄妹橫死於車輪下,早學會躲車,用不著太擔心,吃食我們依舊會照應牠;還記得那天放牠下車的情景,一路暈車回到村子的牠,一見到熟悉的巷弄與母親及姊姊,精神立刻為之一振,一家子又團圓互相玩在一塊了!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母親與姊姊,往後幾天,我們依例前去餵食,卻再也沒有見過牠們,那時想必牠們都已受孕。
只有小黑,顯得孤單。怯弱的小黑反常地出現在我們家巷子路口,似乎想找伴又像在求救,卻不敢進來巷子,因為這裏是我們家的狗與鄰居家的狗的領域,幾次的出現,我們發覺小黑生病了!同時間巷子裏各家不曾施打疫苗的家犬與流浪犬也陸續發病,病徵卻不盡相同;緊急將隔壁阿媽收留的一隻流浪幼犬與小黑一起送去看醫生,醫生一看到那隻病況較嚴重的幼犬,便判定牠得了犬瘟熱,無藥可救,建議把牠與小黑一起送至防疫所,政府會「處理」染上狗瘟的犬隻;我們實在於心不忍這樣做,況且另一隻小幼犬與阿媽已有感情,還是阿媽拜託我送牠去結紮的,只差我忘了提醒阿媽要讓牠施打疫苗,運氣差,便遇上了這次瘟疫大流行,我們拜托醫生開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藥,死馬當活馬醫,決定將兩隻都被判了死刑的小狗帶回家。
我們希望在牠們面對死亡時不再是無人聞問的,死亡之際很恐懼,也可以很安祥。那隻叫黑妹妹的小流浪狗,自從被收養後,每天都見到牠快樂地跟著阿媽到自家南瓜田裏玩耍,奮鬥了幾天之後,最後安息在阿媽幫牠布置的菜園裏僻靜草叢中的窩,有柔軟的布,還有遮風避雨的木板,可以抵擋那幾天的寒流,嚥氣的前一刻,我們夫妻還去探望牠,雖然狗瘟的死亡煎熬很痛苦,畢竟黑妹妹有了一處歸屬的家,死前並不孤單。
小黑則在我們家隔離的狗籠等待死亡的過程中每日服藥,好端端地奇蹟地活了過來,『狗瘟』的病徵明顯地不見了!身心的疲累逐漸復原。
倒底牠有沒有染上狗瘟依舊是個謎?無法得知。據說在這麼可怕的瘟疫下存活的、都是特別受到上天照顧的「天公子」;那陣子村裏同時往生了不少狗,陸續聽到誰家的狗被毒死了!誰家的狗莫名所以地往生了!後來傳出媽祖廟那一群由廟公庇護的流浪狗死了大半;我們餵養的另一群流浪幼犬也逐日不見蹤影;我們才意識到原來是狗瘟的蔓延;我們家巷子裏一隻住了三年多,每日隨著我們散步,接受我們餵食,卻始終不肯讓我圈綁洗澡施藥的流浪狗「烏盾」(阿美族話流浪狗之意),最後也顫抖地死在我懷裡!
- Dec 14 Tue 2010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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